「娘家人不在了吗?」他两人坐在水里,他从後揽着她问。

        「在,但娘家穷。过年顶多吃杀个J,那麽多侄子侄nV就盼上一口r0U,我偶尔回去看看老爷子,少一双碗筷也好,别赶着过年。你呢?从哪回来的,怎麽没赶上回去。」

        「这次去了漠北,走远了。其实家里在这有商号,但号上的人也过年了,我要是去歇脚,掌柜的一家还得忙着伺候。不如不进去了。」他说。易喜有点吃惊,原来罗郎家是镇上的大商号。但就来来回回聊几句,易喜觉得他对nV人纵使油滑大胆,但是一个很为人着想的人。

        泡完澡,两人也累了,她在他怀里睡了一晚。隔天雪小了,罗郎倒是舍不得走了,两人又欢快了几回,又过了一天,罗郎才准备启程。

        「我要结算。」罗郎留下了房钱菜钱,还有一袋银子给易喜。虽然没说破,但他大江南北走遍,住过那麽多客栈,当然知道客栈有些打下手的姑娘会赚这种陪人的钱。他心中倒是没有看轻看扁的问题,谁不是为了讨生活呢!

        易喜只留下了帐上的房钱菜钱,那一袋银子还给了罗郎。

        「这是为何?」罗郎感到意外。

        「我不是卖,就是需要而已。」易喜说。她说这话,让他接不上话。

        「我没有看轻你。」

        「我没有那样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