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明,她们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红着脸装没事,带着一点心虚的氛围继续赶路。那梦总是真实,下身好像还有被撑满的异物感,甚至还头晕气虚,但没有谁有勇气探究昨晚。若是带着丫鬟的妇人,两人就像是各自藏着秘密,各自脸红。金寅总是这样,吃饱喝足化作狐型趴在树梢,看着人类有些慌乱,有些虚伪的模样,他觉得非常有趣。

        有真守妇道的妇人,虽然想不明白,但心里带了点罪恶感,回程时不敢再投宿於此。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她没住进旅店,只能荒山过夜,只要在这片山林,金寅会保她平安。

        若有还想再梦一次荒谬春梦的,金寅就让她再梦一次。小伤身,但不致命。这里好像有妖,但遇过妖的人都没那脸皮说些什麽。金寅在他们的梦里不遮掩耳朵,甚至会拉着她们的手m0m0耳朵,这是一个意象的暗示:「是妖,是梦,不是人,别怕。」

        人都怕妖,但是遇上了这种事,反而是妖让人放心。一切只是个荒诞梦境。

        有天那年代的易喜在小庙前游荡,翌日的城镇并无市集,旅店都还有房。金寅虽然觉得纳闷,但仍然设下了结界。猎物都在蜘蛛的网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易喜发现这里和王家那丫鬟阿翠说的一样,洁净的小庙边有个屋舍,一个老NN出来说:「姑娘天要黑了,过一晚再走b较安全。」易喜点了点头。

        老NN看似亲切,但总有奇怪之处。脸上的笑容看似和蔼,但有一丝诡谲,似乎很僵y,她也不多言,好像有重听一样。可是房间洁净,被褥又厚又暖,饭菜不奢华,但有r0U有汤,天也真的渐渐黑了。冬日天黑早,外头还飘起了小雪。这屋里很暖,暖得让人不想多想奇怪之处。

        热汤喝下去睡意也浓了,她收拾收拾躺上了床。今日似乎特别疲倦,她有点不知何去何从,阿翠说:这里有只特别好心的妖。

        她家里贫穷,哥哥年纪一把讨不到媳妇儿。隔壁村有个普通人家,小儿子生下来就是瘫的,家人照顾到十二三岁,家人想帮他讨个媳妇顺顺到照顾他生活起居。媒婆帮忙寻寻哪家的闺nV合适,後来觉得易喜最合适。

        其实她很认命,父亲和哥哥都有点愧疚,但那时代就是这样的。她嫁了,兄长收了聘礼,也能用这钱成家。

        婆家也就普通人家,聘礼不厚,不过也待她算是仁厚,至少顿顿吃饱。瘫子不好顾,婆家打得算盘也就是让她照顾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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