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为什麽不在残障厕所,位置大很多。」易喜边走边问。

        「我那麽久,那样不道德,万一有人需要怎麽办。」金寅一本正经得说。易喜笑了,他说的是。

        「其实......我跟你做最舒服.....那里好像很合。」

        「真的?」他像小孩子一样喜上眉梢,但又抱怨:「你不是说罗哥最长,宋子祺最粗吗!」

        「是啊,但我跟你最合,而且最不会痛。第一次跟你做以後,我才像是被打开开关,才开始会cHa0吹。」易喜说。这不证明甚麽,但金寅笑着,脸上难掩得意。

        嘻嘻笑笑得走到车前时,发现罗仲锡在cH0U烟,手上也拿着咖啡。

        「去g嘛了?你们也太久了。」罗仲锡醒来後发现车上只剩他一人。

        「去厕所,顺便买咖啡。」易喜故作镇定,金寅只是微微笑着。

        罗仲锡怀疑得看了两人一眼:「是吗?我在厕所都听到了。」

        易喜的脸马上变得飞红:「很大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