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炀表情一变,心头火更燥了。
他臭着一张脸,江挽也没再逗他,解释道:“只是会长N油弄到下巴上,我帮他擦而已。”
只是?
“哦,他N油弄脸上了,你就帮他擦啊,他没手吗?”裴炀冷笑。
江挽端过红茶,抿了口,压下口腔中的甜腻,“我提醒过他,但是他弄错位置了,这也没什么吧。”
“这也叫没什么?”
“嗯,要是你的话,我也会帮你啊。”
江挽说的坦荡荡,这副态度反倒把裴炀哄得一愣一愣的。
“你也会帮我……”
裴炀忽然觉得,心头火莫名消散了几分。可是转念一想,这么一来,他的地位和沈郁又有什么区别?
啊……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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