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138天。
他们从未这么长时间没见过面。
逃避她,故意的、因为工作的忙碌等等,不管怎么样,陈严道知道他确实食言。
他想过她。但是随即就会扼杀这个念头。
车里气压极低。压抑的、等待爆发的。
她靠在座椅上掉眼泪。
真奇怪阿。只有在这个时候能哭出来。
“小歆。”
他开着车。喊她。
对方并没有回应。
“我们去回南路那边好不?”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说对不起,说这事迫不得已,说他可以补偿。说那些他认为,可以让他们关系缓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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