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时谦撩起邱砚尧的T恤后又要去扒他的内裤时,邱砚尧却奋力拽紧“我真的好脏,好臭,我去洗洗,行吗?”

        已经有些疲倦的时谦屡次被打断,这次直接推开邱砚尧让他滚,还好孟言扶的及时,要不他也该沾上地上的油渍。

        邱砚尧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时谦已经被孟言褪去脏衣服,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这时房门再被打开,孟言把煮好的汤水递给邱砚尧,自己也去休息了。

        东西放到桌上,轻唤时谦,对方根本不理,无奈他只能抬手碰碰,可手刚搭上对方的肩膀,便立刻被抓住,向外拧了一圈“啊!”

        叫喊声过后,时谦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谁给你的胆子碰我?不是让你滚吗?还不滚?”

        “…我…我以为,你是让我滚去洗澡。”

        受时谦要求,邱砚尧自被囚禁那天开始,身上就只允许被套上白色半透明长衬衫或T恤,刚从浴室出来,头发和脖颈处还有未干透的水珠,目光逐渐向下,若隐若现的透出对方胸前两颗红樱半凸起状态,时谦叽嘲一声“呵…原来不想滚,是因为受虐上瘾,犯贱了?”

        邱砚尧根本分不清时谦到底哪句是想他有行动,哪句是在羞辱他“孟言煮了汤,你先把汤喝了吧。”

        时谦就像是没听到邱砚尧说的话,一只手把他两只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从衣服下伸进,对着他敏感的头头揉搓一通“骚B…”

        被时谦说的羞涩,头往一旁躲闪,被掐着双颊掰正后,又听他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说完,他直接松开邱砚尧的禁锢,从他身上翻下,难受的仰躺在床。

        邱砚尧从床上坐起身,第一眼就看到时谦裤裆里蠢蠢欲动的壮士,他本就没想走,只是今天日子特殊,他也不敢过多招惹。重新拿起那碗汤,盛到时谦旁边“把汤喝了吧,要不明早该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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