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您如愿,殿下。」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却忍不住望向西奥德。他还站在台阶上。她等了片刻,仍没听见那句几乎不敢奢望的「我不该这样做」。

        西奥德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像是终於有了一丝不悦。

        「别把事情做得这麽难看。」

        伊芙琳没有再回答。

        她转身穿过人群。经过宴会厅外的长桌,她把抱着的粮运帐册放在桌边,交接单夹在帐册里。没有人替她让路,她也没有要求。走到大门口时,身後重新响起乐声,像有人迫不及待要证明这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插曲。

        厚重的门在背後合拢。她扶住门旁冰凉的铜把手,站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外走。

        冷风掠过裸露的肩头。她拢紧披风,终於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

        门内乐声又响起来了。六年的日子,就这麽被关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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