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家已经熄了灯。
无双在随身空间里，完成了合作社管理程式的又一轮测试。
她新增了一项功能：每次汇出农户资料，都必须明确标示汇出范围、用途与操作纪录；不同职务能查看的内容，也应有所区分。
这些设计不是为了杜承业一个人。
而是因为她知道，真正值得信任的制度，不能只靠使用者的善意维持。
她把测试结果保存好，关闭萤幕。
程式已经完成，接下来要解决的，是如何透过合作社正式采购设备、确认开发委托与监护人同意，让这套工具以合法、可追溯的方式投入使用。
这一步，她不会省。
至於杜承业——
无双暂时没有将他当成多大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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