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谢毅有气无力地揉她的后脑勺，“操舒坦了哭，还是操疼了哭？”
“都有……”她瓮声瓮气地，“公爹的伤……真的不要紧了吗？方才……方才您动那么狠……”
“这点皮肉伤，算个屁。”谢毅拍拍她的屁股，“倒是你，哭成这样。”
苏兰芝抬起头，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公爹……伤好利索之前……儿媳妇日日穿这裙子来……成不成？”
谢毅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在她穴儿里又跳了一下。
那一下跳，苏兰芝穴儿里立刻有了感应，整个人酥了一下，趴在他身上不敢动。
“公爹……您、您又……”
“老子想歇也歇不成。”谢毅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声音哑得不行，“你这一句‘日日穿这裙子来’，比春药还毒。”
“呜……奴家不说了……不说了……”她慌忙讨饶，穴儿却不受控制地又咬了一口，咬得两个人都倒抽气。最后还是谢毅把她从身上扒下来，用被子裹了，两人在炕上又腻歪了半晌才起身。裙子拧出小半碗水，晾在跨院的绳子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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