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十点,当代艺术中心发布会大厅。
现场挤爆了来自全球近百家媒体的记者,镁光灯狂乱闪烁。面对镜头,沈清音一身暗绿色利落西装,神态冷艳从容。
「身为策展人,我用我过去十年的职业声誉担保,」沈清音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传遍全场,「陆淮修先生的专利算法,是极致个人天赋与几何美学的结合。我们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商业讹诈与名誉诋毁。」
这段铿锵有力的宣言瞬间登上热搜,为动荡的舆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而与此同时,淮宇建筑总部顶层办公室内,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绝地反击正在深夜无声展开。
办公室内的壁灯调至最低,巨大的玻璃幕墙外是城市的繁星与车流。长达五米的会议桌上,摆满了几十台高性能移动工作站,伺服器的风扇发出微弱而规律的轰鸣。
陆淮修脱下了西装外套,单穿黑色衬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线条紧实的前臂。他坐在主控萤幕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得几乎只剩残影。
沈清音没有离开。她换下了一身俐落的西装,穿着一件宽松柔软的灰色羊毛衫,安静地坐在他身侧。她没有打扰他的演算,而是细心地为他泡好一杯杯温热的白茶,将一份份年代久远的专利文献按时间戳顺序分类编号。
「对手利用的是海外几何资料库在二〇二一年的一次系统迁移时间差,」陆淮修盯着萤幕上滚动的原始代码,瞳孔微眯,迸发出毒蛇般的冷酷光芒,「他们以为抹掉了当时的提交日志,就能把这段演算硬安在那个已故泰斗的名下。」
「但原始代码的演化脉络是骗不了人的。」沈清音将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轻声道,「你的代码习惯,从五年前在柏林时就带有特殊的拓扑几何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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