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在这里，分得很清楚。」
韩巧蓉拿起他留下的那块饼。饼不算松软，咬下去有一声轻响。她慢慢嚼完，才发现自己忙了半天，先前竟只顾着替别人倒水。
老柴将盘子往两人中间挪了挪。
这次她没有再推给他。
窗外有人说话，声音沿走廊传来，片刻後远了。
韩巧蓉拿起一块水果，没有再去碰册子。
「有时候事情已经做完，心里还在想，是不是漏了什麽。」她说，「坐下来也一样。」
老柴没有立即接话。
她看他一眼，继续道：「别人问我，我就想着先回答。回答完一件，又想到另一件。久了，连没人问的时候，也像有人等着。」
老柴将嘴里的饼咽下，才道：「所以我刚才问哪里要搬，你连想都不用想，就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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