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远脸上的笑意忽然僵住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他抬起眼，看向面前的近侍。
“你说什么？”
近侍被他看得心头发毛。“回殿下，奴才听闻……裴少夫人愿意随裴小将军前往北疆。说是往后若要长期驻边，夫妻二人便一道过去。”
良久的沉默后，近侍悄声躬身告退，将房门轻轻合上。
偌大的书房里，便只剩下徐承远一人。
他久久未动，心中说不出是恐慌或是对自己的嘲讽。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清楚姜妤的决心了，但听到姜妤甚至愿意为了裴书虔远赴北疆时，还是满心酸涩与妒忌。
曾经他也得到过这样满心、不留余地的爱。
他觉得自己头痛的毛病又犯了，心烦的揉弄，思索对策。
姜妤虽嫁了人，但其实他还一直心怀可笑的侥幸，总觉得只要她人还在雍京，自己总有机会。更何况他迟早会登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他觉得自己总有机会再靠近她，无论付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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