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有半个月了,前两天还通过电话,他说事情有点难办,说不准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程。”
苗佳怡面无表情,语气却显迫切,“这也太久了点,正好你放暑假,不然过去陪陪他,顺便就当旅游了。”
“他是去出公差,我过去陪他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妻管严,多没面子。”苗越安道:“更何况他还姓厉,将来公司到不到他手上另说,但眼下肯定是人人要巴结的对象,如果他有应酬你说我是跟着去好还是不跟着去好?
跟着去呢,那些人放不开手脚来玩,背后指不定要怎么非议我。不跟着去呢,又要生气担心他闹得出格不出格,酒水喝了多少,作陪的小姐叫了几个,整晚都心神不宁的,倒不如相隔两地完全眼不见为净,偶尔打个电话蜜里调油下算了。”
这是蜜里调油么,这是心怀鬼胎暗度陈仓!
苗佳怡气得拧苗越安的胳膊,一掐就是个红印子。
苗越安疼得直吁气,但她也知道是自己理亏,只能委屈巴巴地抱着手肘不吭声。
陈海洋只把姐妹俩的打闹当西洋景看,不偏帮也不劝架,避免掺和了还讨不到一声好。倒是保姆阿姨看苗越安冤枉,替她说了句话,“说不定过两天小厉就回来了,老话讲小别胜新婚,到时候还不知道两个小的会有多甜蜜,你这个做姐姐的就别太操心啦。”
局外人不懂内情,苗佳怡都不晓得该怎么发作,只好忍着脾气不理睬人。
等到送完跳跳后进商场逛店,苗佳怡连买两件黄金首饰,这才把一口郁气纾解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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