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晨雾,守卫们如释重负,齐齐躬身退向两侧:“参见庄主!”
蹄声在身后三尺外生生刹住。
海桐浑身一僵,指尖几乎要将青铜边缘捏碎。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地转过身来。
她眼眶干涩通红,泛着死寂的血丝,目光落在他身上,冷得像在看一堆早该烂进土里的污泥。
海桑翻身下马,随手将缰绳丢给身旁的亲随。他神态闲适,面上挂着平日里那副挑不出错漏的温和笑意:
“大清早的山风寒冽,姐姐拿着我的令箭这是要往何处去?怎么也不知会弟弟一声?”
海桐喉间沙哑粗粝,每一个字都压着滔天的恨意:
“骆海桑,今日要么你放我出庄。要么——客院里你那三位太白师兄弟,就全等着毒发穿心而死!”
她死死盯着他,字字狠厉,
“还有,你对我做过的所有见不得光的恶心事,我会一字不落、全抖给天下正道与八荒各派听!看你这光风霁月的庄主,还能做多久!”
海桑面上的笑容未减半分。他上前两步,借着挺拔的背影,严严实实将海桐挡在后头,隔绝了周遭守卫探寻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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