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文谦右侧袖口的扣环上，确实空着一处。
赫连朔走上前。
「昨日我曾到裁衣铺询问，老裁缝还记得这件外袍。他说沈师爷曾在十日前拿去修补袖口，却没有补回原本的铜扣。」
沈文谦下意识将右手藏入袖中。
赫连朔冷声道：
「沈师爷，现在还要说与你毫无关系吗？」
沈文谦额头已经渗出汗水。
「这只能证明铜扣可能出自我的衣物，不能证明我杀人！」
晏疏珩看着他。
「本官从未说过，仅凭一枚铜扣便能定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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