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红说我说你坏了
我说听见了所以我才问你坏的是哪一种坏
她想了一宿也没说坏的是哪一种坏第二天她说算了坏就坏吧
我想起野三坡那晚篝火熄了她突然站起来说要回去我问她为什麽她说闹铃响了後来才知道是有人叫她回去的
车过信阳她开始困了我让她靠在我肩膀上睡她不肯说你坐了一天了
我不困我撒谎我这辈子没这麽精神过
她没再推让把头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呼吸很轻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我不敢动右胳膊压麻了就换左胳膊象守着一件借来的珍贵瓷器
後半夜车厢里鼾声一片车厢顶上的灯灭了一半我望着她睫毛的影子望着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膀心里乱得厉害
我想起老六的金玉良言以靓丽的外表吸引人以真挚的感情打动人以真实的谎言迷惑人以高超的手腕征服人现在外表有了感情有了唯独没有手腕征服个屁我连一张票都没给她买
我也想起离别我计厌离别因为我受不了伤感可我的生活里总是在经历着和不同的人不同的事的离别送老六那天站台上一片哭声现在轮到我了而我把她带上了车这算离别还算不算离别我分不清我只知道攥住了的手我不想再放这一次放了这辈子可能就再攥不住了
迷迷糊糊我也睡了一觉醒来车过长沙天蒙蒙亮她正坐直了身子梳头见我睁眼她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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