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从卧室出来了。她换了那件连衣裙。她里面果然什麽都没有。她走到我面前让我看她。她说她像个淫妇。我说你是我家最骚的老婆。她掐了我一把。
小张把孩子哄睡了。小卿把遥控器拿起来。她说最後试一次。她按住不放。我妻子一下扶住桌子。她压着嗓子叫。她的眼泪都出来了。小张从房间出来看着。他说够了够了。他说再捏就要在裤子里面射了。
小卿松了手。她说这就是晚上的预备。她说晚上我妻子一进她家厨房她就要按到底。她说到时候我妻子走不到沙发就要叫。
我妻子听见了。她说你们能不能别当着我说这些。小卿说就当着你说。她说她老公交代要让她听明白。她说她老公说她听明白了晚上才不慌。我妻子说她早慌了。她说她从中午就慌了。她说她这个身子今天没有一分钟是她自己的。她说到这里她声音软下去了。她说她其实也期待。她说她自己也说不清期待什麽。小张在旁边笑。他说不用说清。他说到了他家厨房身子自己会说清。
五点半了。太阳斜进来照在厨房地上。我妻子坐在沙发上发抖。小张在换衣服。小卿在厨房收拾那件连衣裙配套的内衣。她说晚上用不着这个。她说她老公不喜欢这个。
她把内衣晾起来。她走过来把遥控器塞进我手里。她说这个晚上归我拿。她说她老公说让我拿着。她说她老公说让我在我妻子被肏的时候自己决定什麽时候捏最大一档。
我手心里捏着那个小小的东西。我一点都不敢用力。小张在门口喊走了。我妻子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小卿扶住她。小卿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她说晚上她老公要把我妻子干到射。她说她老公说我妻子的精比男人的还多。她说她老公说射出来就要她接着喝。
我拿着遥控器跟着他们下楼。我妻子在我前面走。她连衣裙底下什麽都没有。她每走一步都要夹一下腿。小张开门。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笑了一下。他说小兄弟别忘了。他说到了他家厨房他会把火开起来。他说让我妻子站在灶台边上。他说那时候遥控器就不归我说了算了。
他说完自己先下了一层楼。小卿走在最後。她在我身後说她家厨房比我们家大。她说灶台是大理石面的。她说她老公特意把灶台擦了三遍。她说她老公说晚上我妻子要在那上面站着。她说她老公说我妻子那件连衣裙晚上归他脱。她说脱下来的东西他让她收着。她说收进冰箱。她说我别笑。她说她老公说这是记帐。她说帐要记清楚。
门关上了。我手里那个东西忽然自己震了一下。我低头看。遥控器上有一个小灯在闪。小卿在我身後小声说那是她老公发过来的。她说她老公说他已经把厨房收拾好了。她说她老公说他先把火开上了。她说她老公说他现在就等那锅水开。
我捏紧了遥控器。我忽然想起小卿上午说过的话。她说她们两口子要轮奸我妻子。她说的是轮奸。我看着前面我妻子光着的腿。我心里明白晚上这笔帐怕是一笔也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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