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笑着不答话我进一步把手伸入她的里面先是摸到她的阴毛后来又用手指掏弄阴唇阿娇被我撩得春心荡漾一对水汪汪的媚眼儿望着我说明哥你好大的胃口前天才玩过我们姐妹俩好多次昨天晚上又玩了两位少女难道现在还想打我的主意吗

        我加上一手玩摸她的乳房说道阿娇的身子我是百玩不厌的只是你今天身体不舒服我可不敢轻举妄动

        阿娇伸出纤纤玉手将我的裤链拉开放出我那硬直的阳具握在手中摸玩捏弄着说道明哥嘴里不认这里可不会说谎哟

        我只好坦白地承认说阿娇我确是每时每刻都想把阳具插进你的阴户里只是你昨晚太辛苦了我就是爱死了都不好再弄了

        阿娇听了感激地说明哥真体贴我不过见你这里的模样也委实难受不如我用嘴替你含一含吧说着便把头凑了过来轻启樱口将我的龟头含入嘴里

        阿娇用心地吮吸着我的阳具直到我把精液射入她的小嘴阿娇一滴不漏的把我射得她满嘴的精液全部吞吃下肚子里又用舌头儿将我的阴茎舔得一干二净然后抬起头来对我说道阿明这几天来你也辛苦了明儿不要来找我了免得大家见面之时忍不住又玩起来会伤你身子的

        阿娇一番金石良言我当然受落了可是谁也估计不到这次的幽会竟成为永远的诀别

        就在我回到住所的第二天日军攻陷香港三年零八个月的离散生涯开始了偶然中被日军知道我略懂日语后我被抓去当翻译编制在远征南洋的行伍里到达了新加波在那里见尽当地华人被日军奸淫烧杀惨景当然我身在军中不可避免的也介入了这些残忍的暴行之中

        当时我所跟随的小井少佐乃实一名凶残的淫魔在我们驻守岛上的日子里小井每天至少要奸淫一名女性岛上绝大多数居民都是华人壮男们早已全被抽调做炮灰留下的是一大群老弱妇孺虽然每日有填肚的粮食供给却过着任人鱼肉的日子

        每天的清早岛上的每个人都要亲自到日军的总部领取当天的食物小井就在这时虎视耽耽地注视着每一个妇女随时选择他的猎物然后带入自己的屋子里奸淫当然顺其意者可另得一份好的食物但这种菲薄的代价实在来自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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