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问：「你觉得这代表什麽？」
「如果九月二十六日已经完成清场，为什麽资讯室的清点表显示，旧监视主机在九月二十一日还在地下储藏间，九月二十六日却已经不见？」
楚理看着他。
「这就是问题。」
林曜将文件放平。
「施工报告、设备移交清册和资讯室清点表，三份纪录对不上。」
「而且这份报告不是完整版本。」
楚理指向最後一页。
原本应该附在後面的设备明细，只剩下两个订书针孔洞。
「附件不见了？」
「不只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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