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没有戴面具，面容完整暴露在走廊监控之下。若对方是为了揭穿X先生的身份，这才应该是最有价值的证据。
可那个人没有取走。
他只留下了许栀。
仿佛顾淮京是谁，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秘密。
监控室的冷气开得很低。许栀盯着画面，手指渐渐失去温度。顾淮京站在她身侧，没有强行遮挡屏幕，只将掌心覆在她后颈，隔着衣领稳稳托住那截黑色丝绒。
“还有别的异常吗？”许栀问。
周成迟疑了一下，打开另一份记录。
屏幕上出现一长串时间。
最早的一次异常连接，发生在半年前——正是许栀第一次收到邀请卡、进入极乐的那一晚。
此后，她几乎每一次出现在地下三层，系统都会产生一段短暂到容易被忽略的陌生连接。有时只有十几秒，有时甚至不足五秒，对方从未大量下载资料，也没有试图破坏系统，像是只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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