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几乎没有经过思考。
许栀闭了闭眼：“停止。”
电话那端立刻沉默。
这是他们重新约定的词。
它不仅意味着暗室里的动作必须停止，也意味着当顾淮京试图以保护之名接管她的选择时，他必须退回界线之外。
“你昨天才答应过我，游戏之外也不能替我做决定。”许栀的声音不高，却没有留下商量的余地，“有人拿着我的照片来试探我，我不会待在家里等你替我判断哪些真相可以知道。”
顾淮京压低了声音：“对方能进入极乐的系统，目标又是你。我不能确定他手里还有什么。”
“所以我更要参与。”
晨光落满卧室，却没有带来多少暖意。许栀赤脚站在窗前，忽然想起过去三年里，自己似乎总在等待。
等待父亲决定婚约，等待丈夫结束工作，等待X先生下达命令，也等待别人告诉她，怎样做才最安全、最体面。
如今那个陌生人显然也在等待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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