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
【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腿上。未经允许，不准改变坐姿。】
她照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保持完全相同的姿势逐渐变成磨人的考验。顾淮京的手臂偶尔碰到她，她就下意识绷紧。
第三件展品时，新指令到来：
【下一件拍品，无论价格，替我举牌。】
那是一枚十九世纪的红宝石胸针，中央宝石颜色浓烈，周围镶着细小黑钻，和她的项链几乎是一对。
她举牌，跟价，一直举到成交。
顾淮京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
“漂亮，明艳，也比所有人以为的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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