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抽回手，跪着抬头看她。
许栀喘着气，盯着镜子里他的脸——没有面具，只有真实的、带着克制与欲望的眼睛。
她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脸压向自己腿间。
“继续。用嘴。看着我的眼睛。”
顾淮京没有犹豫。
唇舌覆上来的瞬间，许栀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动作比以前更慢，更仔细，像是在用真正的身份重新认识这具身体。每当她的腰开始发抖，他就会抬眼看她，确认她没有说“停止”。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
许栀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头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余韵还在时，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声音发颤：
“叫我名字。”
“许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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