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这种事情都担心？”许栀有些难以理解。
“第一次正式见面时，你看起来很不想结婚。”
这句话让书房安静下来。
许栀想起那天。她确实没有笑，却不是因为讨厌顾淮京，而是因为早已做好接受一场利益婚姻的准备。她担心表现得过于欣喜，会让这个本就冷淡的男人误以为自己贪图顾家的权势。
原来那场见面里，他们都在谨慎地扮演不在意。
新婚夜也是如此。
许栀记得顾淮京为什么去了书房。那晚她坐在铺满花瓣的婚床上，脊背挺得笔直，手指却将裙摆攥出深深的褶皱。她只是因为紧张而发抖，顾淮京却误以为她害怕丈夫的触碰。
他停在离她几步远的位置，告诉她好好休息，随后独自在书房坐了一整夜。
天亮以前，顾淮京还曾回到主卧门外。确认房间里没有动静，知道她已经睡着，才重新下楼。
“可你之后也没有回来。”许栀说。
“第二天早上，你对我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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