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京的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更像是多年以后回头看见当时的自己，觉得可笑，又无能为力。
那次正式见面以前，他准备了很多话。
想过要不要提起露台，想过是否应该告诉她，自己曾经去看过她的比赛，也想过将那张遗落的计时牌还给她。
可许栀坐在顾家老宅的会客厅里，穿着素雅的长裙，礼貌而客气地称呼他为顾先生。
她不记得露台上的人。
也不记得赛车场十米以外的目光。
整个见面过程中，她只在最后询问，他对婚礼日期是否有意见。
许栀也记得那一天。
顾淮京坐在她对面，神情冷淡，回答每一个问题都简短而客气。他没有表现出喜悦，也没有对未来的妻子产生任何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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