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慢，也十分认真。
宴会上的许栀并没有哪里不好。她端庄、安静，永远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微笑，什么时候应该适当地保持沉默。
那也是她。
可只有离开所有人的视线，她才会真正亮起来。
“所以你喜欢的是那个会飙车、会翻墙的许栀？”她问。
“最开始，我只是想再见到露台上递给我一杯水的人。”顾淮京停顿片刻，“后来见得越多，喜欢的便越多。”
“包括顾太太？”
这一次，他没有立即回答。
许栀颈间的项圈仍戴着，暗红色宝石从白衬衫领口隐约露出一小部分。顾淮京的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最终低声承认。
“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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