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让我以为，我不能。”
这一句话让身后彻底安静下来。
她推门离开。
回到次卧后，许栀反锁房门，将那张面具和项圈一起扔在桌上。
她本该恨它们。
可看见面具下方那道被摔出的细小裂痕时，她却想起很多不该想起的东西。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手掌。
那些将她逼到绝境的命令。
还有顾淮京在白昼里替她擦掉眼泪时，克制得近乎温柔的指尖。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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