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想看看，你会怎麽拍它。」
韩砚生笑了。
「那我们今天有两个人可以讨论照片了。」
工作室里挑高，木地板上留着旧家具搬动过的痕迹。一整面大玻璃窗朝向街角，午後光线斜斜穿过，照在一张泛白的布景布上。墙边立着灯架，角落有一盏旧台灯。
沈知微把大衣脱下，放在椅背上。暖气开得很足，她穿着裙子站进窗光里，肩部的斜裁线条便清楚了许多。
韩砚生说这一组是私人拍摄，修片完成後会先交给她，若日後想公开再徵求同意。随後他先拍她一个人。沈知微拿着花站在窗前，拍了几张後，自己把花放在椅上，坐到地板边缘。
「今天想拍什麽？」韩砚生问。
「普通一点。我想让照片里的人放松，不用每一张都看镜头。」
「那就照你想的来。」
她看过几张预览，挑了自己喜欢的光线与姿势。温屿安静站在一旁，第一次看见她在拍摄工作之外，单纯替自己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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