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眉毛了还换什麽衣服?
难道我不可以这麽穿吗?」
我汗,我还没陶醉够呢,许舒的真情流露就戛然而止,虽然她眼里的关切还是那麽的温暖,但我总感觉到缺少了什麽。
这时,箐箐咚咚咚地下楼梯声传来,不一刻便见到一名鬓发散乱的美丽少妇从大门处冲出。
「老公,你还好吗?」
箐箐还没到近前就气喘吁吁地问,红扑扑的俏脸上泪痕四纵。
我感动地点点头,胸臆难抒,压抑得异常难受,只想着以後再不能任意行事了,到头来受伤的不止是我一个人,还有,她们。
箐箐很快把车开进了院子,在许舒和箐箐的搀扶下我坐进了车子里,可接下来发生了一幕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她们竟然争着要当司机。
我知道她们都是为了对方着想,心中无奈地感概着两个名花解语的女子,逼不得已最後还是我这个患者咳嗽了两声才作罢,由第三者自居的许舒当车把式,箐箐坐到了後座上照顾我。
握着箐箐的小手,我满足地闭目养神,很想就这麽过一辈子算了,这样想着,彷佛身上也不那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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