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魏的声音响起,离得很近——比梁察觉到他穿过房间时还要近。一只手掌撑在梁头侧的墙面上,魏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胸膛紧贴着梁的后背——那条毛巾早已不知去向。“我也一样。”

        梁转过头。景还坐在床上,一只靴子已经穿好,另一只正拿在手里,静静地注视着他们。昏暗的光线将他的身形切割成不同的面——肩膀、下颌,还有衬衫上卷后露出的、腰胯两侧那两处深色的阴影。

        “景。”梁唤了一声,嗓音有些沙哑。

        “我在看着呢。”景放下靴子,没有再去拿。他双膝分开,隔着裤子缓缓抚弄着自己。那动作极其刻意,让梁的小腹深处也随之产生了一种紧绷而温热的感觉。“继续吧。他可等了一整天了。”

        魏的嘴唇贴上了梁的颈侧。那并非亲吻,只是用牙齿平平地抵在那里——像是一种宣示,却尚未真正咬下去。“有一次,你在这间公寓里把我抵在墙上,”魏贴着他的皮肤说道,“你记得吧?第一晚。”

        梁记得。那时魏并没有碰他,只是站在他身前,让“景”去动手——魏站在三英尺外指挥着,全程挂着微笑。那抹微笑,是梁生平第一个想要从对方脸上抹去的东西。

        “现在就来吧,”梁说。

        魏的手顺着梁的小腹滑下,探入裤腰,一把攥住了他。梁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的额头抵上冰凉的玻璃,窗外的城市景象随之模糊,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影。

        “张开,”魏说。

        梁依言张开双腿,双脚稳稳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魏从他身后将他的衣物褪去——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拉下臀部,直到他赤身裸体地紧贴在窗前。玻璃触感冰凉,他的胸膛在上面留下一片雾气,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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