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所象征的事物是无法被火焰摧毁的。火焰只会让它变得更加永恒。”“景”的手紧紧攥住丝绸,“这是传统。”

        “梁”的手指拂过布料。他感受到了它的分量,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承诺,以及那种不可逆转的终局感。

        “日落时分,”他说,“我会准备好的。”

        他们离开了店铺。天空已渐呈古铜色,云层散开,透出丝丝金光。街上挤满了人,正值晚高峰,但梁却感到自己与这一切隔绝开来——仿佛被一股只有他们三人能感知到的暗流托着前行。

        回程的出租车内一片寂静。回到公寓,景将那块红绸铺在床上;三人围在床边,构成了一个由躯体与织物交织而成的三角形。

        “一个小时,”魏说道,“我们还有一个小时。”

        “那就准备吧。”景脱下衬衫,黑色的布料滑落在地。他髋部的两处圆印在肤色衬托下显得格外深暗,上面涂抹的油迹依稀可见。“洗澡,更衣,然后上去。”

        他们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这一切,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水流声响起,肥皂在肌肤上揉搓。那些印记依然存在,且带着余温,仿佛油迹已渗入皮肤深处,远不止停留在表面。

        梁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过脊背上的三道痕迹;他能感觉到这些痕迹,宛如一张地图,记录着他来时的路,也指引着他将要前往的方向。

        魏出现在他身后,双手揽住梁的腰,在两肩胛骨之间落下一吻。

        “你怕吗?”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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