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片刻后，静伸手拿过黑色衬衫，套在了身上。背后的裂口敞开，露出了他髋部的两处圆环印记——那印记依然淡淡的，呈现出红色。
“我穿。”他说。
魏拿起了白色衬衫。他动作平稳地将其穿上，裂口处显露出他胸口的一处圆环——就在心脏上方。
“环的中心，”他说，“显露出来了。”
梁穿上了那件灰色衬衫。裂口顺着他的脊椎延伸，露出了那三道印记。他转过身，面向…………衣料在他背部敞开着。
“明天，”他说，“我们去我办公室。我们一起去。我把手头的工作收尾，然后把你们介绍给大家。”
景动了动下颌，问：“介绍给所有人？”
“对，所有人。”
魏的笑容浮现得很慢，像火焰般蔓延开来。“那我们最好还是先睡一觉吧。”
他们并肩躺下；衬衫叠放在椅子上，围巾搁在床头柜旁。梁能感觉到皮肤上的印记，感受到它们在身体两侧传来的温热，于是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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