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景问,手放在桌下,轻轻搭在梁的大腿上。
“好得不能再好了。”
魏点了三杯啤酒。酒保认出了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冰凉深色的啤酒端了上来,魏举起酒杯。
“为了新的开始,”他说。
“为了那些并非真正终结的终结,”梁说。
“为了这循环,”景说。
他们喝下了酒。夜色紧贴着窗户,温暖而鲜活。梁感受到脊背上的痕迹,感受到手腕上系着的丝巾,也感受到身侧——左边是景,右边是魏——那份沉甸甸的陪伴。他心中笃定,仿佛这份确信已深深融入骨髓:这里,就是他的归处。
他们一直待到酒吧打烊。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家,城市灯火在四周零星闪烁。电梯里一片静谧,但在黑暗中,他们的手自然地寻到了彼此。
回到公寓,那条丝巾正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梁把它拿起来,在掌心掂了掂分量——这分量,它已伴随他们数月之久。
“今晚,”他说,“我们要来点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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