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那种都叫他有了莫名的欣喜,仿佛已经掌握了什么大秘密,出于这点,他对逼着自己喊名字的男人多了一丝感激。

        对于男人第一个要求,也就没那么抗拒了。

        但是他不懂,为什么这个恶劣的人,会提一个那么简单的要求。

        就是要求三个人一起吃顿饭,难道这个饭会有什么不同吗?

        看山安静了两天,水生没来,莫云没来,唯一过来的李如青还是来给他上药的,而且这几次的上药都叫他十分奇怪,明明下头已经没事儿了,怎么还要上药?

        李如青那理由听起来云里雾里,他根本就听不懂,尤其是上药的时候,被那手指在身子里涂涂抹抹,勾勾划划。

        好几次他都忍不住要哼叫出来,偏偏李如青还跟没事人一样,叫他羞耻不已,恨不能抬手掩住自己情绪高涨的老二,可李如青却说这都是正常的反应,让他不要在意,这只能让他更紧张,被一根手指弄得气喘吁吁,眼尾泛湿。

        每每李如青走了,他都要在床上躺一会儿才能缓过神来,自然也就发现不了,给他上药的李如青也不是全然不在意,好几次都用药箱遮挡着下体离开。

        第三天晚上,莫云来访,直接从他衣柜里挑出一套鸦青色配靛蓝的服饰,要看山穿上。

        看山见那衣服广袖长袍,根本不懂得怎么穿,好在李如青在,帮他穿戴后,还梳了一个儒雅公子样的发型,乍一看倒是个面容诚恳容易羞涩的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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