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师:「不知道?你前面所有回答都很清楚,为什麽现在不知道?」
安以棠握紧手指:「因为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代表我已经经历过很多事情,我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不是现在的我。」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分析师没有继续逼问,只是低头记录。不是因为她满意,而是因为这个答案足够真实。
评估结束後,分析师整理资料,最後一项测试开始。她看着安以棠:「最後一个问题。如果你进入海巢,他们要求你提供第一小组的情报——林昊的作战习惯、周奕的支援方式、高毅的战斗风格,甚至季凛的指挥模式,你会提供吗?」
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这一次,安以棠没有像之前一样快速回答,因为她知道,这不是假设,而是她未来最可能遇到的问题。
分析师盯着她:「回答。」
安以棠沉默。
「你如果回答不出来,代表你没有资格进去,因为你永远会被自己的感情影响,你会害死自己,也会害死其他人。」
季凛坐在後方,手指慢慢收紧,可是她没有出声,因为这是安以棠自己的评估。
安以棠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开口:「我不知道。」
分析师没有停:「不知道?你刚刚不是说你会完成任务,现在连最基本的情报提供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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