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棠沉默。
「如果对方要求你伤害警察,你能不能做?」
房间安静。这一次,她停了很久。
季凛看着她,第一次希望她不要回答。可是安以棠最後开口:「如果是任务需要,我会完成必要行动。」
分析员盯着她:「必要行动包含什麽?」
安以棠没有闪躲:「包含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包含可能让我痛苦的选择。」
分析员问:「那你还是警察吗?」
安以棠沉默很久,才回答:「是。」
「为什麽?」
「因为警察不是因为永远做乾净的事情才存在,而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仍然知道自己为什麽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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