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身体自己动了。我把口袋里的蝴蝶刀抽出来,手腕一甩,刀刃弹开,直直送了出去。一声闷响,一股温热顺着手腕流下来。蛋糕盒摔在地上,盖子弹开,奶油溅了一地,巧克力牌上的「生日快乐」被她的鞋跟踩得歪歪斜斜。
她看着我,倒了下去。
她最後看我的眼神,没有恐惧,也不是悲伤。那是一种被人抢先一步的不甘心。
五、血痂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喘息。
我靠着墙滑坐到地上,过了很久,才敢低头看手里的刀。
刀身上沾满新鲜的血,红得发亮。我把刀举到灯下,慢慢转动,认出了那只摊开的手掌,还有刀尖附近那几个细小的点,位置、形状,和我拆开包裹时看到的,分毫不差。
我本来以为,新的血会盖掉旧的。
没有。新的血,刚好落在旧的上面,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我忽然明白了:那片血痂,就是今晚的血。
这把刀没有起点。它在今晚沾上血,三天後被人包起来,寄回今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