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他妈的别叫我妈。"
老纪说："全地库都听见了，你妈就是妈。"
第四次是含着顾曼的奶头到的，她奶子硬，奶头抵着我上颚。第五次是阿茶和小雀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阿岚那根，一压一放，夹到第五次一起到的。阿茶说："我们奶小，夹不住大的。"顾曼说："小的会夹就行。"
第六次我尿出来了，浇在充电桩底座上。小雀拿她的蓝围裙去吸，吸完围裙往下滴。
第七次到第九次我是一起到到的，三次连在一起，中间没停。第九次我咬住顾曼的奶头，她骂："操。"我妈念："第九次，记上。"
第十次是拳交到的。顾曼攥成拳往里送，数到十才拔。她说："我数十，我妈数十二，你分得清。"
第十一次到第十四次我是一起到到的。第十四次到的时候我第二次尿，尿在软顶上，顺着挡风玻璃往下流。毛豆拿她的袜子去擦，擦完袜子全湿了，她说："姐姐这双归你了。"
第十五次是老纪的手指掐着里面那块肉、阿岚那根同时顶到底一起到的。第十六次是我脚心夹着老纪那根到的，我脚心全是汗，滑，我用脚趾头扣住不放。老纪说："你脚心比你手狠。"
小姨蹲在我两腿中间舔我，她说："我们家三路，我这一路最慢。"第十七次是她舌头到的，到的时候我叫得很难听，地库里有人按喇叭。我妈说："别理，他们等不及。"
第十八次到第二十次我是一起到到的。第二十次我尿第三回，浇在我妈那双拖鞋上。我妈把脚在拖鞋里动了动，说："这双本来就是给你的，尿就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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