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购票簿的封底，却夹着一张收据。
收据上的付款人，正是陆知衡。
金额：零元。
付款时间：1997年11月22日23:59:59。
收款人：陆知远。
备注：以身分抵付。
陆知衡的手指僵住了。
他终於明白，这些车票并不是用钱买的。
有人用姓名，有人用记忆，有人用死亡，替另一个人支付乘车的代价。
而他自己，可能在尚未出生以前，就已经替某个人付出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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