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令他无法动弹的,是四张婴儿床旁的出生纪录。
前三张都已盖上死亡印章。
只有第四张,仍然空白。
而那张空白纪录的下方,有一行刚刚写上的字。
「第四名出生者:陆知衡。」
病床上的男人慢慢转过头。
他看着站在门口的陆知衡,眼中没有惊讶,也没有敌意。
只有等待了二十九年的疲惫。
「你终於来了。」
他抬起手,指向墙上的电子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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