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抵什么。我说抵哪儿她心里清楚。

        她脱了鞋。她脚不大,脚心凉,凉得我鸡巴一缩。我说她这脚是冷血。她说她冷血惯了。

        她用脚心夹我。她脚心凉,脚趾头会动,一根一根抠我鸡巴上的筋。我在后头那间配药室射第一回,射了她一脚背。

        她说脏。我说一文钱不抹,接着夹。她说这抵五十。我说抵二十。她说不行,脚又夹上来。

        她夹得急,我鸡巴从缩到硬,硬得疼。我说她这冷血脚比热手好使。她说她修了一千年,手早不会干活了。

        她换一只脚。她左脚脚趾头会拧,拧着我鸡巴的筋转半圈,右脚只会夹。我说她这脚分工清楚。她说她盘了一千年,脚比手会用力。

        我在配药室射第二回,射了她两脚心,精在脚心中间拉了一条丝。她说她要洗。我说这儿没水,一文钱的水都不给她。她说她记着。

        她两只脚合起来夹着我来回搓,她脚心凉,搓着搓着焐热了,热得我龟头顶着一层粗皮磨,磨得我麻。

        她脚上那层精没干,学徒小满进来抓药,看见她两只脚搁在我裤裆上,手里的药包掉了。我说他出去。他说他还没抓完。她说他过来,她抵他一副。

        高潮计数是她自己数的。她说第一回是脚,第二回还是脚,第三回腿抖,扶住药柜,柜子上一排药抽屉哗啦响。我说第四回在后头。她说后头不给。我说后头早晚给。

        她尿了。就在配药室墙角,尿在她自己鞋上,热的一泡。我说她这尿量够浇半亩地。她说她憋了一上午,早上那泡没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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