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不是刀法。」韩定川说,「在船上待久了,自然知道怎麽站。」
「可你用刀的时候,没有失去重心。」
韩定川想了想。
「你若真想知道,明日午後再来。我今夜得领船,上午要补眠。」
「好。」
沈无咎没有要求对方留下,也没有追问。
他转身走向收渡钱的老者。
「今日不过河了。」
老者看了他一眼,将尚未使用的渡钱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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