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七招,他忽然改了刀势。
原本向外封挡的一刀,半途转为直进。
沈无咎侧步避开,木刀从下方翻起,停在他腕侧。
杜行山也收住了刀。
两人各退一步。
「这招不错。」沈无咎说。
杜行山活动着手腕。
「我爹留下的。从前总嫌我练得太保守。」
「你自己呢?」
「我靠这双手吃饭。」杜行山看向铺子里的铁砧,「伤了,谁替我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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