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地想了想。真的仔细想了想。想到了去超市采购、收到烧烤聚会的邀请、窝在沙发上看足球赛；想到了安妮握着我的手，想到了苏珊那副心知肚明的坏笑，想到了我们四个人围坐在野餐桌旁，传递着餐盘、分享着故事，还有那多年来共同走过的岁月。
“我觉得未必会改变什么，”我说，“至少在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不会。我们依然会是我们——克里斯和彼得。只不过……多了一些东西。”
“多了一些东西。”
“多了这些。”我指了指我们之间——我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还有……精液在我们皮肤上干涸。“不管这算什么。不管我们想让它成为什么。”
“我想让它就是这样，”他说，“就是这样——完完全全就是这样。是会做爱的朋友。是会……像这样相处的朋友。互相触碰，互相赞美，事后紧紧拥抱。”他迎上我的目光，“这样够吗？这样可以吗？”
“何止是可以。”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简直完美。”
他笑了——那种毫无防备、灿烂开怀的笑容，这个周末我见得越来越多了。那种笑意直达眼底，让眼角泛起细纹，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那种我打算在今后友谊的岁月里，一直努力去赢取的笑容。
“那么，”他说，“清单上的下一项是什么？”
“清单？”
“你的清单啊。你为这个周末列的那份清单。游泳、啤酒、阳光、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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