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伊西斯说,通常都是由父亲来接住孩子的。”“我出生时,就是她亲自接生的——她用双手接住了我,将我紧紧贴在胸前。”荷鲁斯微笑着说道,尽管此时又一阵宫缩开始袭来。“我们的女儿出生时,你也会这样做的。”
卡俄斯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道:“我曾弑杀神明,曾摧毁过整个神系,我的存在甚至比群星更为久远。但一想到要亲自接住我们的女儿……”他的声音哽咽了,“……这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很好。”荷鲁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此后,宫缩的频率愈发密集。
伊西斯在一小时内赶到了——她或许是通过神之感知察觉到了变化,又或许她一直守候在此,正如过去九个月里她守护着这座神庙一样。她带来了凉水和干净的布巾,并展现出一种沉稳、干练的姿态——那是见证过无数次生命降生的女神所特有的从容。
“呼吸,”她叮嘱道,将一块湿布按在荷鲁斯的额头上,“跟着宫缩的节奏,平稳地呼吸。让你的身体去完成它该做的事。”
“说得倒轻巧,”荷鲁斯喘着粗气道,“又不是你在把一个原始神的孩子从产道里挤出来。”
伊西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确实不是。我只是当年把你挤出来的那个人。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出生时可不小。”
“她更大,”卡俄斯声音紧绷地说道,“我能感觉到她。她比当年的荷鲁斯还要大。”
“那她一定会很强壮。”伊西斯将湿布在荷鲁斯的额头上按得更紧了些,“她的母亲很强壮,她的祖母也很强壮。她出身于一个由坚强女性——以及坚强男性——组成的家族。她降临于世时,所拥有的爱将超过历史上任何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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