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泪无声地沿着脸颊滑下来的那种,连呼吸都没有颤抖。
司机从後照镜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不是因为後悔而哭。
我是因为——我知道——我还会再去。
回到家,我站在浴室镜子前面。
嘴唇有一点肿。我的唇膏晕开了一点——吃饭的时候明明有补过,但现在却糊了。
不。是刚才那一下。是吻他之後。
我垂下眼帘,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隔天是星期日。
我去了一趟百货公司。绕过了平时会逛的那些柜位,停在一个我从来没买过的专柜前面。柜姐推荐了一支唇膏——比原来的颜色深一点,是那种低调但无法忽视的暗红色。不是鲜艳的红,像是乾燥玫瑰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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