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推开门时,看到季夫人已经等在那里,桌上摆着精致的早膳——清粥小菜、糕点点心,比我这几天吃的都要丰盛。"夫人。"我低声行礼,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一夜未眠,恐惧和羞耻在心中翻搅,当我换上那件单薄的外袍、感受到下身的赤裸时,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击垮。她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过来坐下,一同用膳。"与夫人同桌用膳?我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却也不敢违抗,只能迟疑地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在她对面坐下。双手紧紧抓住衣袍下摆,生怕露出下身。

        "看来做奴隶对你打击很大呀。"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探询,目光在我憔悴的面容上停留。我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吃吧,你看起来需要补充些体力。"

        我拿起筷子,胃口全无,只是一遍遍夹起一小口菜放入口中。食物似乎没有味道,只是一种质感在口中碾磨。

        "昨晚没睡好?"她打破沉默。我抬起头,看到她正慢条斯理地用膳,眼神中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

        "是,夫人。奴……奴没睡好。"这个自称依然让我感到一阵刺痛,但我强迫自己说出口。"为什么?是因为玉势的感觉让你睡不着,还是因为身份的转变?"她的问题直白而锐利,如同一把剑剖开我的内心。

        我的手指紧握筷子,指节发白。"都……都有。奴还不习惯这种身份。"

        她点点头,仿佛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你会习惯的。"我想反驳,想说我永远不会习惯做一个男宠、一个玩物,但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她忽然直呼我的名字:"肖玉,看着我。"我抬起头,强迫自己与她对视。那双眼睛明亮而深邃,仿佛能看透我的灵魂。"你知道我为什么买你回来吗?"

        我轻轻摇头。

        "因为你与众不同。你不是普通的男子,你有才学,有思想。我不需要一个只会点头称是的木偶,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对话、能陪伴我的人。"

        陪伴?对话?这些词语与我想象中的禁脔、男宠相去甚远。"但夫人昨日……"我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知该如何提及那些羞耻的经历。"昨日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让你明白自己身份的必要步骤。你需要明白,从今往后,你的身体属于我。但这不代表我只把你当作满足欲望的工具。"

        我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回应。一方面她的话似乎在暗示我的处境没有想象中那么糟,另一方面她依然强调我是她的所有物。"吃吧,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她示意我继续用膳。我低下头,麻木地夹起食物。明明是精致的佳肴,在口中却如同嚼蜡。用膳结束,我小心翼翼地放下筷子,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心中忐忑不安。

        "今天的事就是陪我下棋。"季夫人的话让我愣住了。不是更大的玉势,不是更多的羞辱,只是下棋?

        "下……下棋?"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嗯。"她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或许我昨日逼你逼得太紧。"这句话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笼罩在我心头的部分阴霾。她居然会考虑我的感受?我既惊讶又困惑,心中依然充满警惕;这或许是另一种形式的戏弄,一种让我放松警惕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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