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辞有一种快要被这男人操破的错觉,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就盯着执意看,不时亲昵的吻上执意的下巴,哪里胡子拉碴的,让虞辞有些心痒痒的。

        “里面的水可真多,刚刚郑管事没操爽你?”好像每个男人都对自己拥抱的人有强烈的占有欲,即使这个人只是露水情缘也是一样。

        “他的肉棒不及哥哥大,又没有哥哥粗,没有哥哥操操的爽……”虞辞说的委委屈屈,偏生那双眼睛和夜里的星星一样,又明亮又美丽。

        执意笑了一声,也不在这上面多说,肉棒突突的动起来,和肉穴配合的天衣无缝,让两个人都爽的不行。

        眼见着执意就快射了,便换了一个姿势,让虞辞趴在地上,如同母狗一般,他在从后面插进骚穴,接着操穴的力道,让虞辞向前爬去。

        虞辞“咿咿呀呀”的,缓慢的向前爬去,后穴在这样激烈的运动下,流了许多淫水出来,这一路都是,活像是母狗撒的尿。

        “怎么尿了这么多,真是一条骚母狗……”执意捏着虞辞的屁股,玩弄面粉似得,揉成各种的形状,另一只手还玩着虞辞的阴茎。这里虽然不大,但是意外的持久。

        虞辞一抬头,就撞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大腿,他抬头一望,就看到男人的胯下硬硬的一坨。

        他顿时口干舌燥起来,后穴的肉棒还在不停的插着,他前面的小嘴也饥渴了起来,他先用脸在男人的裤裆上蹭了几下,又隔着裤子开始舔弄。

        这衣服只是普通的布料,不是什么名贵的法宝,舔了几下,就被口水弄的湿透了,被印出姣好的形状,露出了肉棒的大致形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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