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不舒服吗,为什么脸这么白?”
虞辞脱口而出,“不是的,很舒服。”下一刻,虞辞就感觉到乳珠被大师含进了嘴里,湿润的舌头舔着小小的乳头,像是知道虞辞的每一个痒处一样,每每都能把虞辞弄的很爽。
被这样的刺激,虞辞是完全不能忍耐了,一声声色气的呻吟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回荡在四周,竟是格外的好听。
大师的眼里,满是情欲,他把玩着虞辞的乳头,将小小的乳珠揉大揉肿,接着说道“嗯,施主的皮肤很嫩,吸一吸就肿了。然后是亲施主的嘴,对吗?”
虞辞已经被玩的晕了头,完全没有察觉到大师的不对,乖乖的回了一句,“是啊,他又亲我,还舔我的舌头……”
唇舌相接的快感,就如同被一道细细的电流击中,没有给身体带来一点点伤害,反而舒服的不可思议。
这种感觉就像是和那只鬼接吻的时候,虞辞晕乎乎的想到。
“然后是摸了施主的哪里,让贫僧想想是大腿对不对,他是怎么摸的?”和尚边问,便用手指色情的抚弄着虞辞的大腿,“是这样,还是这样?”
虞辞被这样温柔的声音蛊惑了,眼里尽是春情,他躺倒在大师的怀里,早就忘记了自己来寻大师的目的。
“哈,大师弄的好爽,啊,摸摸我的阴茎,好胀啊……”虞辞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一样,可是没有办法,好难受,又好想要。
“这就给你好不好?”指节分明的手指捏上了虞辞的阴茎,他连续的在那上面抚摸着。虞辞不禁想到,大师平时也是用这只手摸自己的佛珠,敲自己的木鱼,翻自己的经书,是不是也曾经用这只手摸过自己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