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辞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对着男人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用脸颊贴着鸡巴就摩擦了起来。

        男人是又爽又气,爽的是自己的鸡巴操上了虞辞的脸,气的是自己是他师傅的时候,虞辞都没有这样伺候过他。

        真是一个操不熟的小白眼狼儿!

        男人手掌摸上了虞辞的下巴,像是给小兽挠痒一样,玩着虞辞的下巴肉。

        虞辞觉得痒极了,又不敢反抗怕搞砸了任务,努力将眼前的庞然大物含进了嘴里。

        虞辞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牙齿,对着男人的肉棒或吮或舔,等到嘴巴都酸了,这才好不容易将男人的精液给吸了出来,他喉头滚了滚,就将精液吞了一个干净,舌头还不满足的舔着自己的嘴角。

        “你这样子是一点都不像是个雏儿。”

        虞辞闻言反问道:“那爷觉得奴家像什么。”

        “像是一个怎么操都要不够的骚货。”男人还是第一次听虞辞自称是奴家,才刚刚射过的肉棒,再一次的举了进来,正对着虞辞的喉咙。

        “爷不喜欢奴家这么骚吗?”虞辞的眼里像是有一团火,不仅烧着了自己,还烧着了男人。

        男人兴奋的操着虞辞的肉穴,嘴里辱骂道:“后穴里面全是水,还没有弄了,就这么浪了,你这是背着大娘在外面找了姘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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